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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浅那双手太小太嫩,没力气,不顶事,是不可能把他的脖子掐到这种地步的。银链缠在奴环之上,不会磨得皮肤疼,又能让兰浅不费力气地控制。
鞭子甩下来,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,留在沙滩上的,便只剩下快意。
更要命的是,兰浅还将自己的血抹在鞭子上。
每一次挥动,清新的血香随着空气进入鼻腔,皮肤上也留下血的印记。
温切尔怎么能想到,有一天,最让他痴狂的奴虫血液,会从他自己身上散发。
痒处一次次被挠,血香让温切尔的口水加速分泌,堵在口腔之中。
疯了,真要爽疯了。
温切尔额头上的青筋同样明显,汗濡湿了他的紫发,他明亮的紫眸仰视着上方的兰浅。
兰浅气喘吁吁,每甩几鞭,胸膛起伏的程度就更重一些。
因为激烈的运动,他出了一身热汗,不光脸颊脖子,连手臂上、胸膛上都是汗水。
他皮肤晶亮,不似出汗,而像裹着一层嫩滑晶莹的蜜。
温切尔一直觉得兰浅瘦弱,第一次从这个视角看,才知道兰浅身上有肌肉。
一动,胳膊的肌肉、薄薄的胸肌和明显的腹肌,就会明显显露,肌肉被汗浸过,那色泽和形状,漂亮地让人挪不开眼。
有时兰浅力气不够,还要歇息几秒,这时他就会停下来,轻咬嘴唇,偶尔伸出湿红的舌尖,试探性地□□嘴唇的伤处。
两抹不同的红色触碰,温切尔眼睛都看直了。
更别说,除了鞭子击打身体的声音,温切尔的耳朵,还能听到兰浅的呼吸。
鞭打的动作都让他累,呼吸声很大,骂过他之后,必然要急急地喘息。
温切尔爽到爆炸,要被撩到爆燃。
偏偏他的后背抵在了木桌上,发痒的尾椎长不出尾巴,蠢动的翅根也长不出翅膀。
正因如此,极致的刺激让他一遍遍过电,刺激的余韵仿佛能在他身体里激起回声,由浅入深,由深入浅,一次次让他反刍。
被兰浅那双明亮的含着怒火的眼睛瞪视着,温切尔也跟着粗粗地喘息起来,不能自已。
爽得没边了。
兰浅总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候,给他带来截然不同的体验,让他直冲云霄。
鞭打了好几分钟,温切尔的脸和脖子因持续窒息变得很红,胸腹肌也带上了薄红。
该骂的兰浅骂完了,他不中用的身体也没力气了。
他想不通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虚,如果是原本的身体,不是什么虫母预备役,让他打温切尔三十分钟都可以。
他松开了温切尔的锁链,将鞭子扔到一边,不停喘气。
温切尔也已忍到了极限。
兰浅浑身上下都太香了,汗也香得很,他的口水早就迫不及待了,好想舔进去吃。
顺着脖子流到胸膛上的汗最多,温切尔按住兰浅的腰将人往上托。
宽大的手掌压住兰浅汗津津的背,一抬头,饥渴的舌头弹出,开始大快朵颐。
温切尔的口水量很大,终于找到了倾斜的口子。
他更想让兰浅张口接他的口水,可虫王被汗香勾的不行了,恨不得把兰浅全身都舔干净。
他喉咙里发出明显的吞咽声,像急切吮吸乳汁的幼崽。
兰浅的挣扎被温切尔轻易镇压,温切尔的铁臂束缚着兰浅不能逃脱。
他想骂,温切尔就把手指塞入他口腔之中,让他除了呜呜什么都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