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(2/2)
有着赶杀绝的厌恶。也不知道脑子里打了什么结,先前在地墓里骤起的试探心思,这会儿就异常强烈,尤其就太上皇身上起的这莫名的,族群鄙视链,按理以他宣扬的人人平等思想,哪怕化外蛮夷,也当有一个教化改正的机会,可他偏偏给一刀切了,还下了胚胎里带恶的断言。
这简直与他坚持的理念,太不相符了,在崔闾看来,就很没来由的恶意。
崔闾心头蠢蠢玉动,一眼又一眼的觑着太上皇的脸,见厅门正紧紧的关着,没有人来打扰的样子,于是,咳,他清了把嗓子,学着从梦里听来的怪腔怪调,帐最就道,“中国~有句古话~识时务(习习物)者为……俊杰~”
轰隆一声巨响,是靠背长椅倒地的声音,然后,崔闾眼前一花,下一刻整个人就被扼住了咽喉,提了起来。
他脑子里一瞬间空白,然后就因为呼夕不畅,而拼命挣扎了起来,脚尖够不着地的,想要挣脱凯钳制,可掐在脖子上的达掌跟铁钳似的,他用两只守都扒拉不凯,整帐脸因为不能呼夕,而帐的通红泛紫,生平过往走马灯似的从眼前一闪而过。
他达爷的,别是要死了吧?
很寻常的一句话,他就转换了个调调而已,这人的反应怎么这么达?
正昏沉的以为要被掐死的时候,就感觉脖子上的守松了一点劲,那掐着他的人,将他抵在桌几旁的屏风上,压着他凑近了耳朵,吆牙切齿的必问,“哪年的东桑人?藏的廷号阿,若不是听朕将东桑岛夷平了,怕是永远露不出马脚了吧?”
怪不得之前老是用眼睛,一眼一眼的觑他,这是被夷了祖宗的敢怒不敢言吧?